,太少了。”
“也许他兵力不足呢?”
“也许吧。”郎廷佐还是不安,“再探,一定要弄清华军主力的动向。”
“是!”
长江上,罗大纲的两万人坐船东进。
船是民船,走得慢。
罗大纲不着急,他本来就不是去打仗的。
“军长,前面到芜湖了。”副官说。
“停船。”罗大纲说,“在芜湖休整三天。”
“休整?总统不是让咱们尽快东进吗?”
“总统说了,牵制为主。”罗大纲笑,“咱们在芜湖多停几天,清军就得在南京多等几天。这不就是牵制吗?”
副官明白了:“高!”
果然,南京的探子报回去:“华军在芜湖休整,暂无东进迹象。”
郎廷佐皱眉:“休整?在芜湖休整?不对劲……”
可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安庆,主力部队已经悄悄出发了。
五万人,分三路。
一路走长江北岸,一路走长江南岸,一路坐船。
杨振华坐镇中军,走南岸。
夜里行军,不许点火把,不许出声。
“总统,咱们这么走,清军不会发现吗?”王佐问。
“发现不了。”杨振华说,“咱们走的是山路,清军的探子都在大路上。而且,罗大纲在芜湖吸引注意力,清军顾不上西边。”
“可武昌有守军啊。”
“不多。”杨振华说,“湖广总督调了两万人去江南支援郎廷佐,武昌只剩一万守军。咱们五万人打一万人,十倍兵力,速战速决。”
“万一清军从别处调兵呢?”
“来不及。”杨振华说,“等他们得到消息,武昌已经丢了。”
他抬头看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这是个好兆头。
十天后,武昌城外。
湖广总督张朝珍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的烟尘,腿都软了。
“多……多少人?”
“至少五万!”守将声音发抖,“总督大人,怎么办?咱们只有一万人……”
“守!死守!”张朝珍喊,“向朝廷求援!向江南求援!”
“可江南的兵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啊!”
“那也得守!”张朝珍快哭了,“武昌要是丢了,我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可怎么守?
华军五万人,把武昌围得水泄不通。
大炮架起来,轰隆隆地炸城墙。
步兵扛着云梯,像蚂蚁一样往上爬。
守军拼死抵抗,可人太少了。
守了三天,城墙破了。
华军冲进城。
张朝珍想跑,没跑掉,被活捉了。
武昌,光复。
消息传到南京,郎廷佐傻了。
“武昌……丢了?”
“是……昨天丢的。”探子跪在地上,“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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