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到达这地方总算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结果又要被抓去修城墙。
一时间悲伤的气息弥漫开来。
谢栀欢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要对自家男人有信心,霍家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而大家也应该如此,咱们在家守好大后方,给他们准备好衣服和食物,一定能平安回来。”
霍宥川手底下有人,而且暗处也有人,保护这些人平安归来不是问题。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男人忧心忡忡,女人则忙了一晚上。
清晨。
谢栀欢将准备好的包袱交到了霍宥川和许峙手中。
“此次前去必定会遭受许多挫磨,这里还有很多药物呢,你们量力而行。”
知道霍宥川不会受苦,但谢栀欢还是没忍住嘱咐了几句。
拿着沉甸甸的包袱,霍宥川心头微暖,“放心,我会带着他们平安回来的。”
时间到了,官兵带着所有的男人离开。
谢栀欢目送着众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心情复杂,“这么冷的天,每天修城墙,这是想折磨人吗。”
修城墙大多会选择春天和夏天。
如今选在这个时候,分明就是故意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