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上的彩线不知何时绕成了蛛网。
众人忙到晚上,宋安沐的刻刀尖挑起最后一点竹屑,寿星公的醉态在火光里活灵活现。
陈三罐缩在火堆旁啃蒸饼,红肿的左手捆得像粽子,他凑近宋安沐手边仔细端详竹雕。
然后从药篓底掏出小陶罐:“来来来,我贡献了左手,又去重新采的紫草汁,苏大夫说这个也能当染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