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霞帔,要如何布置新房,
他的心却像被人攥住,持续用力,一阵又一阵闷疼。
在姜沉璧说到引障花灯时,卫珩忽地俯身,唇重重地压在姜沉璧唇上。
姜沉璧双眸微张,似是惊诧。
卫珩却不给她多思多想的时间,炙热、深重的吻席卷而去,带着妻子滚入锦绣床褥之间。
帐曼自铜钩掉落,阻绝外间的一切。
那小小的四方天地里,只剩下小别重逢的夫妻二人。
卫珩仰躺,扶姜沉璧趴在自己身前,手还不忘护住她高隆的肚子,
吻从炙热、深重,逐渐转为眷恋、缠绵,轻轻的啄吻落在她的眉眼、额角。
姜沉璧双手攀在卫珩肩头,伏在他身前小小声抱怨,“说你想我,不见你去见我,接我,
说你不想我,你又如此……激动……”
唇都被他胡来的麻痛。
卫珩低低一笑,抱紧她:“自是想……只是怕节外生枝。”
他顿一顿,唇贴在姜沉璧耳畔,
“整个腊月你几乎都在宫中,我睡在你这院子,你这张榻上,你不在此,你的一切却将我包裹,
你说想不想,念不念?”
热气合着深情呢喃似一只手,挠的姜沉璧耳畔发痒,心间发颤。
她双臂紧了紧,“以后,会好的。”
卫珩轻应一声,大手自妻子后背游移,五指张开,轻按在她乌发上,一点点将她抱紧。
谁也没说话,
他们只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温情脉脉。
院中仆人唤了数次,寿安堂和明华阁那边知道姜沉璧归来,都传话要见一见。
卫珩与姜沉璧也恍若不觉。
待到外头第五次催促时,姜沉璧朝外应:“马上。”
听得仆人退走,她回头,一手撑在卫珩身前略直起身子,另一手捏了捏卫珩的脸颊,“不能赖了,快起来。”
卫珩笑着坐起,双手如有自我意识,护在姜沉璧身后,
在自己坐好时妻子也被放在一旁,
“那我们整理一下这就过去吧……正好赶上年夜饭。”
卫珩重新挂起帐子,帮姜沉璧扶了扶发髻上的珠花,又与姜沉璧说一句“去待一会儿就回,别累着”,
而后唤婢女进来。
稍作一二整理,卫珩牵着姜沉璧的手去到寿安堂。
年夜饭已备好,
一家人围坐一团,原该和乐。
只是因去年发生太多事情,这样的团聚,好像少了些温馨似的。
再加各怀心思,
勉强和乐一阵儿,老夫人便兴致缺缺地让晚辈们各自散去,在自己院中守岁。
程氏久未见姜沉璧,担心关怀自不在话下,想叫姜沉璧去自己明华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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