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太多。”
淑妃满脸不相信:“费氏再给她扎几针,让本宫好好瞧瞧!”
精奇嬷嬷垂首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可光是这话,已把素云吓得浑身筛糠。
她生怕那老嬷嬷真再动手,终于撑不住了,慌忙改口:“是……是我家小主,她知情的!”
“你……你敢血口喷人,反诬主子!”悦贵人脸色惨白,猛地冲上前,扬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素云脸上。
素云捂住脸颊,连哭都不敢。
楚念辞淡淡转向御座:“陛下,孤证不立,方才指证臣妾的那两个御膳房宫女,也该请费嬷嬷问一问。”
那两个宫女“扑通”跪倒,几乎趴在地上。
“你们谁看见我进了御膳房?”楚念辞问。
一个宫女哆嗦道:“奴婢……只瞧见您往毓秀宫方向走……”
另一个头埋得更低,声音发虚:“奴婢……只看见背影……”
“方才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楚念辞不再看她们,委屈地望向端木清羽,“皇上,求您还臣妾一个公道。”
端木清羽星眸微沉,眼底已浮起不耐与厌恶。
这不是捕风捉影,是存心诬陷。
“把涉案所有人也拖去暴室,让费氏仔细盘问。”
“奴才招!奴才全招!”不等他说完,造办处那太监已膝行上前,他们情愿死也不愿落在费氏手里。
于是以头抢地,哭喊出声,“是悦贵人亲自来定做的阴阳壶。”
御膳房两个宫女见状,魂都散了,连连磕头如捣蒜:“是、是悦贵人买通奴婢……奴婢是一时糊涂……”
一切终于对上了。
悦贵人浑身剧烈一颤,像被抽去了筋骨,整个人软软瘫倒在地。
“费氏。”端木清羽只淡淡地喊了一声。
费氏慢慢朝她走过来。
悦贵人嘴唇唰地没了血色,上下牙磕得咯咯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张清冷素净的脸此刻白得像纸,冷汗一层层往外渗,顺着额角淌进鬓发。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拼命往后退,仿佛这样就能藏进阴影里去。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贵自持的模样。
“你……你别过来,”她惊恐万状地说,“臣妾愿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