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贸然开口。
谢氏伏低身子,哀声道:“太后娘娘,景珏自幼养在深闺,平日里只识得些胭脂水粉,心地纯善,何曾懂得使毒用药?这分明是慧贵人污蔑陷害,求太后娘娘做主,重查此案!”
太后掀起眼皮看了看她们。
她怎会听不出,这话表面是指慧贵人,其实暗指皇帝冤枉了人。
太后目光微沉:“可陛下手里人证物证俱全,哀家若要强压着翻案,得有新凭据,如今什么都没有,硬要重查,结果还是一样,岂不是让哀家自打脸面?”
谢氏脸色一僵。
蔺家全仰仗太后扶持,她原以为太后即便不帮景珏,至少也会替皇后稳住局面。
“太后娘娘,若不重查此案,任由他们胡乱攀诬,皇后今后如何坐得稳六宫之位?”
太后拿起帕子掖了掖嘴角,眸色转深:“你们放心,有哀家在,皇后的位置就稳得住。”
她顿了顿,语气淡了些:“皇后事前并未与哀家通个气,往后别再自作主张了。”
这是在怪皇后擅自行事了。
蔺皇后心头一慌,她确实是让人下手,不让新人侍寝。
但是没想到会弄出人命。
于是,有点冤枉地连连磕头:“太后明鉴,此事真不是儿臣主导,本是只不想让莲嫔侍寝……”
太后眼风如刀,骤然扫来。
蔺皇后喉头一哽,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定了定神才颤声续道:“儿臣、儿臣只是想着留住陛下……求太后明察!”
“这一局,输了便是输了,”太后语气平静下来,“不管甘不甘心,该咽的苦水都得咽下去,身为皇后,得有容人的气度,如今新人入宫,你的要紧事是帮着她们尽早为皇家开枝散叶,特别是纯贵人,哀家答应你,无论是谁生下皇子,都会记在你的名下,你的位置自然稳如泰山,别总东想西想。”
她又看向谢氏:“你两个女儿想进宫,哀家都给了机会,好好一副牌攥在手里,却打烂了。你说,这该怪谁?”
谢氏不甘地动了动嘴角,终是没说出话来。
窦太后一合茶盖,“回去吧,好好帮着皇后调养身子,早日怀上龙嗣,才是正经。”
说罢,便端了茶。
皇后知道再说无用,只得灰心丧气地搀起母亲,默默退了出去。
回宫路上,正遇见往慈宁宫请安的莲嫔。
白芷若早就从母亲那儿知道谢氏进宫。
已经在宫道上等了半天。
一见俩人出来,连忙向皇后与谢氏行礼。
莲嫔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望向皇后,柔柔下拜:“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听闻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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