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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爱之恨,让大皇子失去了理智,做出了当众刺兄的骇人之举。
若迟贵妃所言为真,那太子此举,无疑是彻底践踏了兄弟人伦。
皇帝当场差点气晕过去,太子跟大皇子一人挨了皇帝一脚,二人同时禁足,身上的官职也被褫夺。
迟贵妃跟皇后两败俱伤。
一场原本为祈福消灾而举行的大典,最终以一场流血的皇室丑闻告终。
翌日,圣驾在一片极度压抑的气氛中起驾回京。
长公主身体不适,蕴怡郡主随侍在旁,江泠月独自坐着郡主的车回去,一路无话,车马辚辚,她想起开元寺的事情,就觉的自己跟谢长离的婚事一定要尽快。
这个疯子,不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回到城中,谢长离并未立刻回宫复命或去北镇抚司,而是亲自护送江泠月的马车,直至她所居的院门外。
马车停下,江泠月扶着季夏的手下车,转身便对上了谢长离深邃的目光。他骑在马上,玄衣墨鞍,身姿笔挺,似乎这一路的风波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唯独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色与冷冽。
江泠月看着他浅浅一笑,“进来喝杯茶再走?”
谢长离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一旁的侍卫,走到她面前,“进去说话。”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江泠月微微一愣,跟在他身边进了门。
院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谢长离并未进屋,只站在庭院中那株开始落叶的树下,看着江泠月问,“昨日在寺中,荣衍拦了你?”
江泠月心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她点了点头,将昨日与荣衍的对话大致复述了一遍,重点在于荣衍替赵宣传话以及试探她是否与开元寺之事有关。
谢长离静静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
待她说完,他沉默片刻,方才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这回你还要护着荣衍?”
江泠月抬眼看他,怎么听着这话有点奇怪,她认真道:“再看吧,若是他执迷不悟,即便是天纵奇才,也不能让他挡了大人与我的路。”
谢长离轻笑一声,“是吗?”
江泠月总觉得谢长离这一声笑在嘲笑她,但是她既然做了,也不怕人笑。
她叹口气无奈道:“让大人见笑了,许是我妇人之仁了。”她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不住添上一句,“只是,可惜了。”
“可惜?”谢长离捕捉到这个词,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可惜什么?可惜明珠暗投,跟了赵宣?”
江泠月没有直接回答,只轻声道:“若有这样的人做大人的左膀右臂,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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