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证供,皆是人证物证俱全,经得起推敲复核。若有半分不实徇私枉法,臣甘愿领罪!”
他语气铿锵,目光清澈坚定,毫无闪烁。
皇帝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神深邃难辨,半晌,才淡淡道:“起来回话吧。”
“谢陛下。”谢长离起身,依旧垂手恭立。
皇帝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拨弄着浮沫,状似无意地又道:“你年纪也不小了,如今又承了爵位,府中却只有一妻,且有孕在身。朕听闻你出京办案,国公府闹着要分家,还跟老五有关,可有此事?”
谢长离心头一凛,皇帝消息如此灵通,这才几日的事情就都知道了,看来是有人在他耳边嚼了不少舌根。
他面上适时地露出一丝不悦与无奈,声音却依旧克制:“陛下明鉴,内子与五皇子之间确实有些误会,不过那都是早先的事情,误会一场,早就说明白了。
这次国公府分家,如此家丑还让皇上为微臣忧心,是微臣之过。说起来,这件事情祸根早就埋下……”
谢长离就把当初三夫人协助秦氏管家却与焦氏暗中勾结,结果事情败露,她因此记恨江泠月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这件事情有证可查,且确有此事,只是涉及到国公府内斗,谢长离脸色自是不好看,落到皇帝眼中便是他因为家丑送到他这里觉得丢脸,衬着谢长离此刻铁青的脸色,倒是格外的真实。
“微臣家中接连出事,家母与臣妻奔波操劳,不想三婶却还因之前的事情记恨在心,这才有了这次分家的闹剧。至于传言跟五皇子殿下有关,微臣还未来得及询问内子,不过微臣认为,五皇子殿下怎么会作这等无聊之事,许是有心之人故意挑拨之举。”
太子与大皇子双双陷进津港一事,三皇子四皇子并不是很得皇上欢心,现在皇上只怕心里更看重赵宣。
且赵宣断腿一事,皇帝就对他多加怜悯,这次的事情就算是赵宣掺和了,谢长离在皇帝面前也要一口咬定他认为赵宣是清白。
越是如此,越能证明他对皇帝的忠心,也会让皇帝重新审量这件事情。
皇帝摩挲着茶盏,眼神晦暗不明,良久神色慢慢缓和下来。
“你能如此想,甚好。”皇帝放下茶盏,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是朕的股肱之臣,天策卫更是朕之亲卫,朕不希望你被私事所扰,更不希望你……卷入不该卷入的纷争之中。”
这话已是极重的敲打,谢长离心神一凛,立刻躬身语气斩钉截铁:“臣谨记陛下教诲!臣之心,唯有陛下,唯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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