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当年那件事有过关联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都必须抹干净,最近绝不可联系!”
大皇子看着迟贵妃,“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母妃做的?”
迟贵妃看着儿子,“若真是我做的,倒不必这么心急了。下手的人,必然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情,想要把我拉下水。”
“不是母妃,那么就是德妃与贤妃中的一个了。”大皇子眼眸微微一眯冷声说道。
迟贵妃却没应下这话,“后宫的嫔妃这么多,你怎知就是她们俩中一个?”
“只有她们有儿子,不是吗?”
迟贵妃却没说话,良久才说了一句,“没有儿子的就没有嫌疑?当年,这后宫里多少怀孕的嫔妃却没能平安生下孩子呢。”
大皇子一怔。
相比永和宫的怒气与紧张,贤妃所在的景阳宫和德妃所在的永寿宫,表面看起来平静得多。
佛堂内,贤妃跪在蒲团上,手中佛珠捻动得平稳如常。贴身嬷嬷低声禀报了外头的动静。
贤妃闭着眼,只淡淡“嗯”了一声:“谢指挥使奉命办差,严谨些也是应当。我们宫里素来清静,有什么好担心的?约束好宫人,谨言慎行便是。”
而此时德妃正拿着小银剪,悠闲地修剪一盆菊花,听了宫女的话,她笑了笑:“谢大人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旺些也好,宫里有些沉疴旧弊,是该清清。”
她放下剪刀,拿起帕子擦了擦手,“去,把咱们小库房里,这些年宫里赏下来的药材香料单子再理一遍,若有年份久远、不甚清楚的,单独列出来。万一谢大人查问起来,咱们也好对答,显得咱们心正。”
……
定国公府内,江泠月也没闲着,她借着清点库房的名义,不仅将历年宫赏梳理了一遍,还不动声色地将府中下人,尤其是各房有头脸的管事、嬷嬷、以及可能与庄子上有往来的人,重新摸排了一次。
她发现,焦氏被送去庄子前,其身边一个二等丫鬟因病被放了出去,而接替她去庄子伺候的,是一个原本在府里花房做粗活、沉默寡言的三等婆子。
这婆子在焦氏病逝后,并未回府,而是感念旧主,自请留在庄子附近的庵堂祈福。
江泠月立刻派人暗中盯住了那个庵堂,以及那个被放出去的丫鬟的老家。
与此同时,谢长离那边也收到了燕知秋的密报,经过对浣衣局老嬷嬷的反复询问和暗中指认,她终于模糊记起,当年那个深夜探望林司饰的斗篷身影,走路姿势有些特别,微微向一边倾斜,像是……腿脚有些旧疾。
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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