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同一个人?也有这种可能,先查一查再说。”
江泠月微微点头,“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才有此一问。”
“不无可能。”谢长离眼神锐利,“若能做到这一点,只能说真正的幕后之人,手里掌控的消息极多,才能如此布局。”
江泠月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般心思,未免太过缜密狠毒。”若真如此,他们追查的每一步,都可能落在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或误导之中。
“所以,我们才更要谨慎,不能只盯着一条线。”谢长离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明日我先去试探陛下的态度,看看情况再说。”
烛火跳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夜色愈发深沉。
夫妻二人进了帐子,江泠月侧过身看着谢长离,没有再提宫里的事情,而是说起了庄子上的事儿。
“大伯母已经入土安葬,本是你我都要去的,但是母亲说我受了惊养病,又说你有皇命在身,故而没让咱们去。三房四房都去了,这回倒是没闹什么幺蛾子,母亲等三七过了再回府,让我与你说一声。”
谢长离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早些睡吧。”
江泠月点点头,靠在谢长离的胸口闭上了眼睛,几乎是很快就睡着了。
谢长离听着她和缓悠长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谢长离一早就递牌子求见皇帝,皇帝在明心殿偏殿见了他,脸色比前几日好些,但眼神依旧深沉难测。
谢长离将目前查到的线索,主要是废后赏赐旧档模糊、经手旧人下场蹊跷、以及可能存在的宫外联络点择要禀报,隐去了对贤妃德妃的具体怀疑,只强调有人利用旧事兴风作浪,请求允许询问相关旧人,以厘清脉络。
皇帝沉默地听着,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半晌才道:“准。长离,这案子,你认为谁才是主谋?”
“臣不知。”谢长离沉声说道,“陛下恕罪,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微臣不敢轻易下定论。”
皇帝看着谢长离,良久才道:“罢了,朕也不为难你,你去吧。”
退出明心殿,谢长离转身回了天策卫,立刻着手安排,他首先将询问冯内侍和排查腿疾嬷嬷的命令传下去,同时让人大张旗鼓往皇陵那边去。
谢长离这一番动作,宫里如何不知,江泠月这边倒是先感觉到了不同。
蕴怡郡主刚出月子就急匆匆的来找她,义国公府摆满月酒,因为定国公府在办焦氏的丧事,他们自然不能上门,江泠月让人送去了贺礼没有露面。
蕴怡郡主一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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