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她总是远远地请个安,就接着做自己的事情。
渐渐地,文鸢就发现宁安伯做事极又规律,有过几日发现宁安伯夫妻的感情一般,平日里宁安伯多在书房过夜,若是去后院也不是去宁安伯夫人那里,而是去几个妾室那边。
日子一日一日过去,云盛之前还会来找她,后来接连五六日没见人,才得知他被宁安伯强行送去了书院读书。
文鸢并未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依旧认认真真当差,直到有一日宁安伯院子里的丫头忽然闹了肚子,一把抓了她让她帮着送茶去书房,所有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书房伺候的人,因为宁安伯已经接连几日让文鸢去书房伺候笔墨。
脸色最难看的是当时抓了文鸢替她送茶的那个丫头,跟她搭班的另一个丫头奚落她,“你可真是会挑人啊。”
宁安伯是什么性子,她们这些在书房伺候了多年的人,寻常都不能轻易进书房伺候,那文鸢只送了一次茶,就能进进出出,岂能不气?
消息传到宁安伯夫人那里时,宁安伯夫人自是不会信。
文鸢是儿子带回来的,哪有老子使唤的道理。
虽不信,但是书房伺候的丫头言之凿凿,宁安伯夫人让厨房炖了一盅参汤,然后提着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时,就看到宁安伯正握着文鸢的手在写字,文鸢满面含羞的靠在宁安伯身前,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宁安伯夫人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是谁不好,偏是儿子带回来的人。
文鸢抬头看向宁安伯夫人,脸色一片煞白,身体窝在宁安伯怀里瑟瑟发抖,脚下一软就要摔倒在地,宁安伯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将人抱在怀中,然后抬头看向妻子,“你怎么来了?”
宁安伯夫人脸色变了又变,看着文鸢怒道:“滚出去!”
文鸢挣扎着从宁安伯怀中站起身,眼泪一颗颗往下落,抬脚就要往外跑,不想慌不择路一下撞在书桌一角上,整个人倒在地上。
宁安伯神色一凛就要去扶她,却见文鸢忍着剧痛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哟,伯爷这是心疼了?你可别忘了,她是你儿子带回来的!”宁安伯夫人怒道。
宁安伯目光沉沉的看向妻子,“那又如何,你不是不让她去盛儿身边伺候吗?”
“我只是想磨磨他的性子。”
“来找我什么事情?”宁安伯岔开话题道。
宁安伯夫人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道:“我母亲的生辰快到了,盛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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