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他只会心疼,而不会觉得吵闹。
看到她们娘俩笑成一团,他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上天赋予人娶妻生子的意义,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年年月月,三餐四季,吵吵闹闹的日子里,安心踏实。
他换了衣裳出来,走到江泠月跟前让她看。
江泠月将孩子放在榻上,塞了个老虎头的布偶让他自己玩,这才转过身打量着谢长离,伸手在他腰间拽了拽,“是不是有点瘦?我尺寸放小了?都说一孕傻三年,看来我是把尺寸记错了。”
说着,江泠月眉心微蹙,伸手抱住谢长离的腰,用手去丈量尺寸。
谢长离:……
“你别胡闹。”谢长离面色微红,虽然他对焦氏这个大伯母心生厌恶,但是人已经死了,几个月的孝他还是要守的。
先是替祖父母守孝,再加上江泠月在孕期,两人已经许久不曾在一起,哪里经得起她折腾。
江泠月脸一红,瞪了谢长离一眼,她只是想量个尺寸罢了。
谁知道他那么大反应,随即道:“不若,你去沐浴吧……”
江泠月虽跟谢长离是夫妻,但是也不愿意见他这么局促的样子,索性背过身去又重新抱起了儿子,她站起身道:“我去哄他睡觉。”
谢长离冷着脸去洗了个凉水澡,等他出来,江泠月还未回来,索性自己拿了本书坐在床头看着等她。
江泠月回来时,就见屋子里只有寝室留了盏灯,孟春跟季夏都在外头,见她回来忙起身行礼。
江泠月摆摆手,“你们也去休息吧。”
“是,夫人。”二人应声退了下去。
江泠月掀起帘子进了寝室,就见谢长离在看书,也没理他,自己走到梳妆台前点了灯开始拆头发。
若不是他在这里,就让丫头进来了,她对着镜子,将钗环一件一件摘下来,拆到一半,就有人接了手。
透过镜子,她对上谢长离的眸光,随即抿唇一笑,说道:“这要是说出去也没人信,堂堂的天策卫指挥使会给自家夫人拆头发呢。”
“管别人做什么。”谢长离虽有些不自在,但是江泠月这般调侃他,他还真就更要做了。
乌黑的长发用玉梳一梳到底,灯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芒,“这头发养的不错。”
“生了阿满后掉了许多,比不得从前了。”江泠月从来不知道生子之后,女人的身体会有诸多变化,比如掉头发。
“很多吗?”谢长离抓起一把头发仔细看了看,没看出来少了多少。
江泠月哭笑不得,拿过他手里的梳子自己把头发理顺了,推着他道:“早些休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