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袁瑛成为云绾秋心腹的时候。那封涉及大皇子和五皇子的信,还有废太子的玉佩,为何会通过云绾秋的手,流落到宁安伯府藏匿?
若无人里应外合,仅凭云绾秋,恐怕难以办到。甚至我怀疑,这件事情可能云绾秋都不知情,是袁瑛假借云绾秋的名义将东西送回伯府,让伯府的人误以为是云绾秋的意思。”
江泠月神色一凛,“若是这样的话,那我想不明白的话地方就有些通了。毕竟,云绾秋若是有这样沉稳机敏的性子,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若不是她所为就能说得通了。”
阿满在母亲怀里咿咿呀呀地挥舞小手,打断了两人间凝重的思绪。
江泠月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无论背后是谁,袁玟现在是你手中唯一的活口。她若真以为大皇子是替她姐姐报仇的倚仗,一旦得知自己可能从头到尾都是棋子,甚至姐姐的死另有蹊跷……或许会开口。”
“所以更要等。”谢长离缓缓道,“等对方先动,一动,就会有破绽。”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秦照夜刻意压低却难掩急促的声音:“大人!”
谢长离与江泠月对视一眼。
“进来。”
秦照夜推门而入,先向江泠月行了礼,随即快步走到谢长离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谢长离神色未变,只是眼底的冷意更深了些。
“知道了,继续盯着,任何接触过她的人,包括送饭的、看守的,一律详查。”
“是!”秦照夜领命,迅速退下。
“怎么了?”江泠月问。
谢长离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淡淡道:“有人坐不住了,天牢里一个负责送水的杂役,试图在袁玟的饮水里下药。人已经扣下了,是慢性毒,服下后一两日才会发作,看似急病暴毙。”
江泠月握紧了阿满的小手:“这么快就动手了?还是在天策卫内部?”
“未必是内部的人,但天策卫的牢房,也不是铁板一块。”谢长离放下茶盏,“不过,这一动,倒是让我更确定了某些事。”
他看向江泠月,忽然问:“你觉得,大皇子此刻最想除掉的人,除了袁玟,还有谁?”
江泠月心思电转,一个名字脱口而出:“你?”
那封信,可是大皇子写给赵宣的,如今落到了谢长离手里,无论内容如何,私下往来密切,还涉及敏感旧事,便是大皇子需要解释的麻烦。
江泠月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这朝堂之争,步步杀机,牵连之广,远超后宅方寸之间的算计。
“那我们……”
“静观其变。”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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