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精悍、眼神锐利的内廷侍卫。
“冯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江泠月带着人到了前厅,见到来人开口说道。
冯保放下茶盏,站起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国公夫人言重了,静妃娘娘听闻国公爷伤势,心中甚是挂念,特命咱家带着太医院最好的外伤圣手前来,务必为国公爷诊治妥当。”
“有劳静妃娘娘记挂,国公爷伤势已由郎中处理,国公爷连日奔波又有重伤在身,正在休息,妾身实在不忍将人唤醒,还请公公见谅。”江泠月一脸心疼丈夫的模样开口说道。
冯保笑容一滞,看着江泠月说道:“国公夫人,行宫的消息想来您也知道了,陛下驾崩,国公爷现在可不能歇着,多少事等着国公爷裁夺呢。”
“如今是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娘娘这也是为了江山稳固,若有人趁乱谋逆,危害社稷,国公爷手握兵权却坐视不理,只怕将来……也难以向新君交代啊。”
这话软中带硬,已是隐隐的威胁,若不听话,等新帝登基,秋后算账!
江泠月神色不变,看着冯保说道:“公公此言差矣,正因是非常之时,才更需谨守臣节,依律而行。内阁诸位大人、宗人府宗令,此刻必已在行宫商议出妥当办法。在朝廷明旨下达之前,国公爷与麾下天策卫,自会谨守本职,护卫宫城安全。”
这就是明确拒绝了,不仅拒绝听命于静贵妃,还抬出了内阁和宗人府,暗示静妃后宫干政,名不正言不顺。
“这是国公夫人的意思,还是国公爷的意思?”冯保已经有了几分怒意问道。
“国公爷一向奉旨行事,如今没有圣旨降临,天策卫岂能妄动?且国公爷为了护送静妃娘娘重伤不起,难道公公要国公爷被人抬着出去吗?”江泠月毫不退让。
这个关口,静妃让谢长离进宫,谁知道到底为了什么?
冯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盯着江泠月看了半晌,才皮笑肉不笑地道:“国公爷是国之栋梁,谨守臣节,令人钦佩。既如此,咱家便如实回禀娘娘了。只是希望国公夫人与国公爷……莫要后悔今日抉择。”
说罢,也不让御医诊脉了,冷哼一声,带着人拂袖而去。
送走这尊瘟神,江泠月回到内院,面色铁青,眼底深处带了几分怒意。
狗仗人势的东西!
她回了院子,就见谢长离已经醒了,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眉心紧皱,“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你如今有伤在身,自是以身体为重。”
见江泠月眉心紧皱,谢长离伸手拂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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