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进,守着那点家产坐吃山空。
唯有儿子张珣,自幼习武,文武双全,去年武举中了,本该风光无限,却因老将军那桩旧案压着,兵部迟迟不肯委派实缺。
“……那孩子自小懂事,从不抱怨,可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张夫人攥着帕子,声音发颤,“他祖父当年是犯了错,可该罚的也罚了,该受的也受了,为何还要牵连子孙?定国公夫人,我不求别的,只求……只求给孩子一条路走。”
她说着,竟欲起身跪下。
江泠月伸手虚扶了一把,季夏已抢先一步托住张夫人的臂肘。
“夫人不必如此。”江泠月声音平稳,不疾不徐,“老将军的事,我虽未亲历,却也略知一二。当年京营军械案,老将军御下不严、渎职失察,先帝念其旧功,只夺了职,未加他罪,已是天恩浩荡。”
张夫人面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