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郡主说的是,再说若是真的把人领回来,咱们府上的夫人肯定还要装模作样来郡主这里。”
若书听到这话就气呼呼的说道:“想要欺负郡主,也不怕遭报应,当初两家结亲时,义国公府说过的话怕是全都当屁给放了。”
“你这丫头,当着郡主的面怎么能说这样的粗话?”温嬷嬷在她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嬷嬷,我就是替郡主不值。”若书捂着脑袋道,嘴里也不肯服输,“咱们郡主哪里差?让他们这么作践。”
“好了。”蕴怡郡主笑道,“我知道你心疼我,这些话不要轻易说了,我心里都明白。”
若书红着眼没有再开口,她心里难受,长公主殿下在世时,多疼爱郡主,如今却落到这种田地,怎能不恨。
……
宴席设在成郡王府正堂西侧的敞厅中,成郡王亲自把盏,与义国公父子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席间谈的不过是些官场旧闻、京城轶事,偶尔提及朝中新政,也是点到即止,绝不深入。
颜放渐渐放下心来,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成郡王看在眼里,笑意更深。
“颜世子好酒量!”他赞道,“来,再满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成郡王忽然拍了拍掌。
廊下传来细细的脚步声,两名身着浅碧色衣裙的女子,低眉敛目,捧着酒壶盈盈而入。
一个纤巧玲珑,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一个丰腴妩媚,举手投足皆是风情。两人并肩立在席前,如同两朵并蒂盛开的芍药,刹那间满堂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