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待你,你别总较真,当心把自己先累坏了。”
雪存淡淡一笑,没有反驳,继续和元有容天南地北四处谈天。
乞巧节将至,元有容又叮嘱了她诸多事宜。
……
送元有容回她所住的浣花堂东屋已近傍晚。
雪存回到西屋,一沾榻便瘫软在榻上,直不起身。
如今她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公府眼皮子底下,光是糊弄老夫人一个不够,还要如今日般,时不时应对元有容的疑问。
应对次数一多,时间一长,也是桩极消耗精力的事。
雪存晚上只饮了杯热酪,便点起灯,静坐在案几前等候云狐归来。
云狐今日单独外出,任务繁重,不但要扮上男装替她去白玉楼应酬,还要清点程姨从洛阳寄来的若干账目和书信。眼下宵禁将至,云狐却迟迟未归,雪存和灵鹭难免担忧。
细雨终停,宵禁开始的一刻,云狐满身狼狈,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浑身瑟缩着终于现身西屋门外:“小、小娘子,我回来了。”
她少有这副模样。
雪存提心吊胆,倦意全无,忙起身迎了上去:“云狐姐姐,你怎么了?可要传唤府医?”
云狐累得直摆手:“无碍,只是我险些被人跟踪。云狐幸不辱命,账目书信,都给小娘子带回来了。”
灵鹭大惊:“以你的身手,竟还有甩不掉的人?”
云狐猛咳了几下:“是兰陵郡主,也不知她的人在白玉楼究竟堵了几天,今日我一现身,便将我团团围住,不让我走。他们说,郡主说什么都要见小娘子,啊不,见她的元郎一面,险些就将我架去魏王府。我几番周旋,说破了嘴,他们才放人。”
兰陵郡主。
雪存额角青筋狂跳,生无可恋:“该死,我怎么忘了这一茬。”
灵鹭嘟嚷着:“魏王府,又是他们那一大家子……”
她忽地想起一件事,打了个冷颤:“小娘子,你可记得,几天前郎君被人误认成元慕白?”
雪存凝眉:“自然记得。”
高瑜虽才十二岁,个头却与她差不多高了。前阵子他独自外出,还未行至西市,半道上便被人抓住袖子叫他元郎,高瑜极力否认,那人才深知认错了人。
姐弟二人相貌本就相似,雪存扮上男装时,那眉眼那唇鼻,俨然就是高瑜的模样。
长此以往,有心之人,尤其是兰陵郡主,哪怕顺着瑜哥儿这条线,也能抽丝剥茧查到她身上。
雪存一阵后怕。
兰陵一事还要从她的生意说起。
除却洛阳商会会首一职,雪存昔年去洛阳经商,赚下的第一笔钱就是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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