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便顺着今日朝堂情形道:“哦,被打的那个王氏子弟,据说在鼎丰楼偷偷吸食五石散,且还效仿魏晋名士清谈,被他给发现了。”
大楚现今尚活着不少经历过乱世的老人,五石散危害更是历历在目,前朝与大楚皆严令禁止吸食五石散。即便如此,也有少数人私下研制偷食,一经发现,却也不是什么致命的重罪,顶多罚钱罚役。
说起五石散,公主忽而干笑几声。
姬湛不解:“娘何故发笑?”
公主想起旧事,不禁感慨:“说起这五石散,二郎,你阿爷年也偷偷用过。”
姬湛蓦地瞪大双眼:“竟还有此事?不可能吧,那可是我阿爷。”
姬明无论在外人眼中,还是在他这个儿子眼中,都是个文质彬彬贤良方正的君子,岂会有明知故犯之理?
公主:“说出来本宫都害臊,当年你一出生,本宫带着你回公主府住下,他数次登门求见,都被奴婢拒之门外。他以为本宫对他再无任何情分,一时想不开,偷偷服了几次五石散。”
“你阿兄那时才两岁,却也是个能说会走的小不点了。有一回,他用完五石散,随手扔在案上置之不理,你阿兄还不知事,险些抓去吃了。”
“这件事被你阿兄的傅姆偷偷通传到公主府,本宫抱着你连夜奔向平康坊,亲手扇了他一顿,给他扇清醒了,他才没有要死要活。”
没想到爷娘之间,还有过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往事。
姬湛:“幸好我那时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奶娃娃,不然——”
公主:“不然什么?”
姬湛笑道:“不然看见阿爷被打,我定会大笑。”
公主:“你这顽猴。”
……
腊月初八,宫中设宴。
宫宴非比寻常,雪存从未进过宫,免不得谨慎对待。
年节将至,人也该穿得华贵喜气些,是故雪存主穿紫色,这条雪青紫斗篷上的山石榴更是元有容一针一线绣出的,凑近了瞧也真假难辨,堪称匠心独运。
高琴心好歹进过几次宫,她生怕雪存端得太紧,反弄巧成拙,便自请指引雪存,叫雪存不胜感激。
姐妹二人同乘一车,至宫门前,雪存一下车,便与同时下马车的崔家几兄妹打了照面。
宫外车水马龙,人多眼杂,雪存带着高琴心上前向崔家众人问好。
待她一一问好至崔秩,崔秩与她两相对视时,双双默契地迅速挪开眼,未叫旁人发觉那一律细若游丝的暧昧。
崔序久违地见她一面,听她准确无误说出自己名讳,不免意外欢喜,刚欲开口与她寒暄,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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