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软弱到这种地步,做错事情的是他们,你不要害怕。”
雪存难能见到他如此动怒的一面,她生怕再生什么是非,最后遭殃之人只会是她一人,滚烫的泪便止不住落下,哭腔凄凉:
“郎君,你别凶我呀。”
听她一哭,崔秩心脏猛地软下,遂缓缓松开眉头,目光中尽是心疼:“对不起,我只是太在意你了。”
雪存抽泣道:“我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啃了满嘴的雪和渣子,又一时找不出手帕,只能、只能取了些干净的雪揉开。”
她本想说用手背胡乱揉开,可方才事态紧急,她两只手背都干干净净没有唇脂,崔秩仍能发现破绽。
“我哪知道我现在是何种模样。”雪存哭得快要喘不上气了,雪片在变大,崔秩又背光而站,她在纷纷扬扬的雪里看不清崔秩的面容,却不忘嗫嚅卖可怜,“岂料郎君一来就凶我,我如何不委屈。”
崔秩一手捧着她的脸,接了她半掌的泪,心疼得说不出话,显然对这个说辞半信半疑。她身上又不是没有手帕,实在不成用衣袖、手背亦可以,非要捧雪擦。
雪存猜到他不会全信,便主动仰面直视他,雪花飞到她眉间眼上,徐徐消融成细碎水珠,整张脸都闪着微光:
“郎君若真以为我受了什么欺负,不妨亲自检查一番,我当真没有骗你。”
她对着他,微启红唇,露出一段颤生生小巧粉嫩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