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两个儿子:“既然如此,你兄弟二人还有褚厌等人也别闲着。”
兰陵不好拒绝长辈提议,且唯恐姬湛能胜过清河王。但转念一想,她也听说姬湛不喜雪存之事,想必也会留一手,不愿拿雪存献出的彩头。
至于褚厌等人,又不是没眼力见的,知道要让着这群主子,她便放心道:“澄表哥,湛表哥,你们记得各拿一份彩头出来。”
“还要彩头?”
摆放彩头的案几就在姬明一侧,姬澄率先走去,粗略打量一眼,见案上应有尽有,思虑片刻后,解下自己腰间的鎏金瑞兽花草纹镂空银香囊球摆了上去。
姬明低头一看,见案几上荷包瞩目,笑着看向雪存:“雪存呐,这只荷包是你的吧。”
雪存答他:“是。”
姬澄好奇:“阿爷怎会知晓?”
姬明:“这手艺一看便知出自你元姨。”
说罢,他悄悄用鼓励的目光看向长子,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姬澄知道他是何意,瞬时热血沸腾,决意待会儿要大展身手,全力一试——尽管他并不精通投壶。
待所有人都交出彩头,姬湛才走到案几前,不紧不慢解下自己腰后横刀,直接放上。
姬明尚未预料到接下来的“血雨腥风”,还有闲心打趣他:“你们主仆几个怎么都交佩刀?”
褚厌偷偷笑了笑,谈珩则是一如既往地不爱吱声。
待看清了是一柄紫金螭龙纹横刀,清河王愣道:“仲延,你当真舍得以紫霆为彩头?”
紫霆是这把横刀之名,响彻长安,人人都惋惜这样的绝世名刀,居然只是拿给姬湛这个身弱无力的病美人做配饰。
姬湛不动声色挪开落在荷包上的目光,挺直腰,满不在意道:“输了便输了,尽管拿去。”
清河王揶揄他:“你莫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