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等人见天气转暖邀她蹴鞠,她也不去。
随之而来还有另一个消息,韦皎皎上交的经文,竟是一团黑漆漆的破烂。她好歹是韦皇后母家的小辈,圣人得知此事,没怪罪她不敬,只叫她在家中自省半月。
崔露心想,她今年虽未夺得第一,但听说韦皎皎吃瘪,她这心里比得了第一还舒坦。
“小露,你别较劲了,听香菏说你这三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崔秩放心不下她,特来她院中探望,谁知连他这个做兄长的也被拒之门外。
崔露在屋内气呼呼答道:“阿兄少虚情假意了,找你的心上人去吧,我这个妹妹一点也不重要。”
崔秩今天的确要去找雪存。
他和玉生烟听崔露这么赌气一说,双双哑然失笑,又站在窗外同崔露开了几句玩笑。
主仆二人被崔露推开窗门甩出的书砸中,才匆匆逃离,出发前去镇国公府。
浣花堂。
雪存这段时日抄书都快抄吐了,甚至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境界,云狐和灵鹭恭喜她受董贤妃赏识,她也左耳进右耳出地敷衍了过去。
直到灵鹭上气不接下气地闯进她屋中,扶着门框,咳得弯下了腰:“小娘子咳咳……你、你别抄了,出大事了。”
雪存目不转睛,手不停笔:“什么事能大过法华寺法会。”
灵鹭:“崔五来镇国公府找你了!”
雪存淡定道:“哦,我马上出去。”
这也能算大事吗,多半是崔秩又打着崔露的名号邀她外出,雪存早就习惯了。她甚至觉得崔秩这人很有做贼的天赋,偷偷摸摸的功夫堪称一流。
岂料灵鹭大喊:“不是啊,他人都坐在金风堂和老夫人说半天话了!今天就他和玉生烟两个,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