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这张嘴真是厉害,什么事都能叫你办成。”
云狐:“多少贵妇想与贤妃结交,都毫无门路可言。如今小娘子与她交好,不愁来日没有靠山。”
雪存点头:“是,多一条路总比少一条路要强。”
说到此处,她恍惚有片刻失神。
再有三天,太子就到长安了。而沂王府牡丹宴的请帖也已发出,雪存在受邀贵女之列。
这场牡丹宴,沂王声称专程为太子接风洗尘,届时东宫也会出席。国公府更是为她专程准备好了赴宴衣裙,有何目的,心照不宣。
她不可避免地要在宴会上遇见太子。
雪存步履踌躇,精神不济,却听灵鹭在一旁小声道:“小娘子,崔五郎。”
她闻言转身望去,见崔秩后她一步走出宫门。
没想到两家马车停一块去了。
见崔秩上前,雪存含了抹浅笑向他行礼:“见过中丞。”
崔秩面色冷淡,更像是不情不愿嗯了一声,连与她闲谈的兴致都没有,快速上了马车。
崔家马车先行一步,雪存才登上自己的车。
刚坐进车内,灵鹭满是费解:“我怎么觉得崔五今日不大对劲?方才对小娘子也忒冷漠了些。”
雪存没有多心:“外人面前,他不一直都是这副死样?”
她可算发现了,在外人面前装不熟,是崔秩的一大乐趣。
灵鹭瘪了瘪嘴:“但愿是我想多了,否则又要小娘子哄儿子似地去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