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迹在他二人手上,不是什么奇事。”
这段过往雪存早便听说过,可崔翰说来说去,也没说出他究竟在谁那儿一睹为快过。
崔翰言罢,又看向雪存,语重心长道:“你是老夫第一个弟子,无论拜老夫为师是何目的,老夫都有一句话送给你,你自行考虑。”
雪存愧怍道:“还请老师赐教。”
崔翰:“无论你画心如何,目的为何,学画一事是否遵从本心,我只望你返本还源,不为世俗世事所困。今日为时已晚,你且回去罢。”
雪存不禁问道:“老师,您就不失望么?收了我这般弟子,我……”
崔翰笑道:“失望?不,老夫已许久未见过你这般鲜活且大胆的后生了。”
长安城下起了雨。
拜别崔翰,雪存刚出房门,便迎上了崔辙。
崔辙居然一直在外等她。
“小娘子,下雨了。”崔辙给她递去一把伞,与她并排行走,一齐下楼,“祖父说了,要我把你送回府。”
这是容不得她拒绝的意思了。
楼梯转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雪存尚未向崔辙道谢,一转头,对上一双微微嗔怒的桃花眼,熟悉又温情,来人咬牙切齿:
“雪雪,你这么快就找了另一个五郎?”
“另一个崔、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