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吩咐打点浣花堂上下,叫所有人一同斋戒为娘亲祈福。凡有不从者、不服者,打哪儿来全部撵回哪儿去,我一概不用。”
灵鹭泣而道慰她:“娘子放心,夫人视我如半个女儿,这件事我一定办好。我知道你现在万般悲痛,可再怎么说,你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不能垮了身子,否则夫人和郎君也会难过。”
雪存抽泣道:“不用担心我,我扛得住。你先去办事吧,叫云狐过来。”
家中发生这么多事,云狐每每去鸡鸣寺时,居然半点不曾提及。
虽说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可眼下雪存之状,难免会厉声责问一番……
灵鹭再怎么百般不情愿,再怎么紧张云狐,也不得不遵了雪存的命令,出了屋,悄声叫云狐入内,自行退下了。
云狐一进屋便知雪存欲问何事,不等雪存开口责骂,便双膝重重掷地跪下,伏首认错:
“奴婢未尽好职责,奴婢万死也难消娘子之恨,任凭娘子处罚。”
雪存摆手叫她起身:“你起来,云狐,你小瞧了我,我怎会轻易对你翻脸无情。我只想知道,为何我再三交代过你,事无巨细一并在鸡鸣寺呈报与我,你却将元家的事瞒得这么死?”
“若我早些知晓元家人受了羞辱,知晓娘亲病了,便能早些从终南山回来,更不会发生今日之事。”
言罢,又是一番压抑的痛哭。
云狐眼眶泛红,忙起身上前侍奉,说:
“娘子,并非奴婢刻意隐瞒。实在是夫人……夫人她知道我定期去鸡鸣寺会见你,对我百般恳请,甚至不惜在病中下跪,叫我莫要将家中的糟心事打搅到你跟前。她只愿你在终南山好生避暑,好生游玩,不想误了你的兴致。”
“她说你做了她的女儿,自小便没享过多少福分,原是她拖累了你。好容易得了个机会,可畅畅快快放松一番,怎忍心坏你好事?”
“你与夫人一个是我的主子,一个是主子的亲娘,何况夫人那般求我,我……我又怎忍心出尔反尔,我这个晚辈,更受不起夫人一跪,是故不得已答应了。上次鸡鸣寺相见,我才是那般优柔寡断的情形。”
雪存知晓来龙去脉,知晓元有容用意,更是不甚伤心,握着云狐的手簌簌落泪,向内间哀叹道:
“娘,你怎么这么傻。我是你女儿啊,天底下有什么事情更甚过侍奉双亲的?是女儿不孝,在外肆意游戏,才害了您。”
她定定看向云狐:“云狐,你是我的人,你只需服侍好我这一个主子。往后无论娘怎么求你,这种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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