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姑娘比我还要病得更重呢。”
雪存也笑道:“娘,哪里有啊?你多虑了。”
元有容拿手试了试她的额头:“烫成这样还成日过来侍疾,竟不知自己病了。”
医者看病讲究望闻问切四步,方才一见雪存脸色不对,双颊微凹,唇色凄惨,眼中无光,王太医便想出言提醒。
怎奈雪存像个没事人一般,他也不好直言冒犯。
眼下元有容说了,他才坐下,方便诊脉。这一诊,不同方才神色平静,当即把个眉头皱成一团,忙提笔开药方,一面叮嘱道:
“娘子断不可再来侍疾了,免得将病气渡给夫人,倒是前功尽弃了。老夫给你开些降烧的药方,等烧退下,再休整少说半个月,才可再来侍疾。”
“这副药服之易乏力思睡,这是正常症状,只待几天就好,届时再换一副药吃。方才我观娘子脉象,敢问娘子素日饮食是否……”
王太医絮絮叨叨聒噪一堆,又是叮嘱又是询问,开出的药方足足写满整张纸。临拿诊金前,又再三叮嘱雪存好生进食,切莫再节食。
趁雪存也要等着熬药喝的间隙,元有容攥着她不堪一折的细腕,拧眉诘问:
“梵婢,你今年怎么还在节食?你实话告诉娘,你是不是还没放开那些事?”
雪存嬉皮笑脸狡辩道:“娘,我真的没有了,我哪儿来的力气和空闲去理会那些事?只这些日子你病重了,我才没心情吃饭,叫他诊出来了,放心好了。”
元有容又问:“你的月事呢?如今准还不准,来的时候还疼不疼得厉害?”
雪存答道:“今年要好些了,放心吧,女儿家的身子自是最重要的,我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好生调理过来的。”
她噗嗤一声,逗乐道:“娘也要快些好起来,到时候我给你生个大胖外孙出来,恐怕你还没力气抱呢!”
这一番话逗得满屋子笑声,元有容颇为无奈,抬手戳了戳她:
“你这张嘴,有时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惯会叫人取笑的。王太医虽不擅千金科,可方才依他婉言,你这身子骨也忒差了些。往后出嫁作了妇人,恐怕得费些功夫才能孕育。像你这个年龄的女儿,还是丰腴一些气色红润的好。”
听她如此担忧,雪存特意抬头挺胸,努着嘴,满脸傲色,意有所指,笑闹道:
“我哪里不丰腴了!这不是挺丰腴的!”
一席话又羞得满屋子女人前俯后仰笑声连连,元有容故意别开脸去,气也起不出来,骂也骂不出来,懒怠理会她。
直至雪存的药也熬好了,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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