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奴家叫赫莲古丽,元郎莫要忘了哦。”
目送胡姬扭着腰款款离开,雪存才关上门,吓得又朝额头抹下两把汗。
姬湛抱着刀自一旁走出,冷眼盯着她脸颊上的唇印:“你倒是成日风流快活,好不惬意。八月初一魏王府之事,事到如今,你竟不给我半句解释。”
他斜刀,刀柄直顶她颈侧。先前弄出的那道细痕早已结痂,甚至细看不出,雪存深知以他的身手,只要他动了杀心,随时可以再添一道。
姬湛寒声威慑:“不要以为我肯迁就你,你就可以浑水摸鱼将此事糊弄过去。”
现下终于清净了,她的月事也不那么折腾人了,姬湛倒要听听,她能给出个什么说法。
雪存能给他什么说法呢?
当日之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有李霂亲口指认,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雪存笑容苍白,直视姬湛的目光:“郎君,此事我一无人证二无物证,若我说我有冤屈,你会信么。”
姬湛玩味地扯了扯嘴角,并不接话,此事结果已是板上钉钉,他如何会信。
雪存摇头道:“你看,如今这般境况,便不说郎君一人了,当日在场的人,怕是没一个愿意相信我的,所以我的解释也只是徒劳。可郎君若肯给我一个机会,只要我能熬过国公府的惩戒,能平安无事出现在外人面前,最重要的,是能叫我与世子有相处之机,我一定能证明我的清白。”
姬湛忽欺身上前,快要与她呼吸交缠。他居高临上审视她:
“高雪存,你心里清楚,你的缓兵之计只对别人有用,对那些贪图你美色的人有用。对我,你就算现在脱光了坐在我身上,我都能不动如山,想出一万种方式审讯你,你最好不要再说半句假话。”
他拇指不断摩挲着刀柄:“我给你的机会太多了,给你的时间也太久了。”
雪存嗅到一丝杀意,她知道姬湛不比别人,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打消疑虑。只得缓缓屈膝,先将醒酒汤摆在地上,目光毫无躲闪之意,一字一句,专注而郑重地反问他:
“若是郎君,会娶一个处心积虑不顾名望也要攀高枝的女人吗,就算要娶,会允她正妻之位吗?我自认为我是有几分姿色,更不甘屈居人下,只能做个供高门夫君泄欲的玩物。所以我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只凭美色上位,又怎会傻到公然自毁前程。”
“罢了,我既说什么郎君都不信,也不必再解释,我的难处不指望郎君感同身受而后体谅。我也答应过郎君,凡今日带了我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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