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轮到你,早早成家立业才是正途。”
“古来婚姻之事皆从父母之言,本宫知道你们兄弟感情好,你不必为他当说客,回去告诉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说客?”姬湛嗤笑,“娘,你误会了,我可不想有这么个嫂子。我只希望你与阿兄,莫要因为这种八字不见一撇的事,反伤了母子和气。”
公主听他说起“嫂子”二字,也觉想笑,若那高雪存真成了她的儿媳,岂不滑天下之大稽。
想到雪存,公主沉寂半晌,窗外寒蝉声不断,聒噪得人心烦意乱。
良久,她才开口:
“若说那姑娘,可怜是可怜,可有句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切都是因果,本宫帮不了她。人各有命,她的命,本宫可不想再插手了。”
姬湛不知为何,听公主这般说,心底反不是滋味。若高雪存当真作了恶,如今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倘若她是无辜的呢,受到的一切苦又该向谁讨。
其实霂儿落水之事过去多日,不仅自己和娘,怕是清河王和兰陵也大概理出了眉目。
只碍于高雪存名声已坏透,加之国公府严令禁止她外出,这件事早已错过最好的澄澈之时。日后再提,不过是亡羊补牢。
不对,他替高雪存操心做什么,他何时什么人都同情起来了?
他只需顾好身边亲近之人,外人,尤其是她的死活,与他又有何干。
越想,姬湛眉头越不可察觉地皱了起来,索性起身作辞。
偏生此时他脑中闪过公主方才说的话,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筋,又笑嘻嘻转身问公主:
“娘,您还说婚姻大事从父母呢,当年您不也是不愿下降先帝为您指婚的世家子,不顾死活地强夺了阿爷?”
公主一听他竟敢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登时火气又翻了三翻,抄起手中的团扇砸向他:
“小兔崽子,竟敢找起本宫的不是来了。本宫能一样吗,本宫可是大楚的公主。”
姬湛闪身躲开:“娘消消气,我这是在与您玩笑呢。倘或,我是说倘或,有朝一日我若属意了别人的心上人,又该如何是好。”
公主一听,原来他是要问这个,便也不气了,微微扬起下巴,眯着眼:
“仲延,记不记得从小到大,本宫都是怎么教你的。你可是公主之子,还能有什么东西短了你不成。若真有得不到的,就抢。你没有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再要。”
姬湛正色道:“儿明白了,娘,明日儿就去劫了国库,后日去劫了元慕白的商会,大后日再去抢胡人的钱。”
公主吓得起身低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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