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淤痕,新的旧的都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雪存低声痛哭,“兰摧,你究竟在国子监受了什么委屈,为何不一早就说呢?就算我没法替你出头,可你也该求助祖母,求助你同在国子监的两个哥哥。”
“你与我不同,你是男子,他们就算再不喜你,也会管的。”
高瑜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再如何要强,被雪存这么一问,多日来积攒在心头的憋屈愤恨一涌而出,轻声哭着,向雪存将来龙去脉说清楚。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高瑜不仅才华出类拔萃,相貌也是,何况他于众王孙子弟而言乃是后来居上。
原来国子监众人排挤他早已不是一两天的事,镇国公府的三郎四郎又与他们姐弟二人皆不亲近,更兼外头各种流言,道是高瑜一回国公府,迟早这偌大的家业也该归他。
他非嫡长孙,两个堂兄焉能服他?就算他受了外人欺负,他二人还不是冷眼旁观。
高瑜抽泣道:“这一回,是我先动手打人的,他们说了你很多难听的话,我实在忍无可忍。姐姐,是、是我不争气,惹你伤心了,你千万不要告诉娘。”
雪存替他擦泪,皱眉问道:“是谁欺负的你,我明日便替你讨回去。”
高瑜起先咬牙不愿说,雪存气得当即就要起身外出,他才一五一十道来。
雪存眯眼自语道:“荣国公府冯家……我知道该怎么治他了,兰摧,你先回房歇息,明日,我与你同去国子监。”
灵鹭不安道:“小娘子,您现在尚在禁足期,且你身子多有不便之处,如何能替郎君出头。”
雪存摆手道:“你们不必替我担心,我自有办法,且还要叫所有人都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