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她。
做的多吃的少,母亲没少被舅舅舅母打骂,二姨事不关己,看见了当没见着。
母亲大点了,舅舅舅妈怕被人戳脊梁骨才没再打她。
说话阴阳怪气的二舅二舅妈时不时刺她一下,从心理上打压她。
徐芝琳忆起母亲跟她说关于在欧家生活的话,再看看她碗里明显比别人更清的稀饭。
往她碗里夹了一片炒腊肉。
欧承碧抬头看着她,徐芝琳对她笑了笑:“吃吧。”
“嬢嬢你多吃点。”二舅妈说着看了小姑子一眼,欧承碧接到她的视线立即低下头。
徐芝琳含笑微微点头,不动声色地观察这家人和欧承碧。
等她再给欧承碧碗里夹肉时,欧承碧像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反应很快的把用手把碗盖住。
小声说:“我不喜欢吃肉,嬢嬢你吃。”
二舅妈笑着开口:“满儿就是不吃肉,想给她长胖点都难。”
欧承碧老汉的老朋友从京市过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只有二十多户人家的小村子。
村民们都来凑热闹,一开始还不好意思问徐芝琳外面的世界。
发现徐芝琳没有一点退休干部的架子,反倒很和蔼可亲,渐渐大家的胆子也大了。
这其中有三成的人徐芝琳都还记得。
即便认不出他们的脸,一听名字还是有印象。
徐芝琳对几位骂功惊人的欧家本家亲戚,尤为印象深刻。
村里二十多户人家,至少有三分之二都姓欧,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全都沾亲带故。
有些人为了利益那也是六亲不认,甚至有专整亲戚。
吵架打架的凶猛程度更是让徐芝琳瞠目结舌。
九十年代末村里家家户户经济状况比现在好太多,种地没什么余钱,只要不是懒汉,起码吃饱穿暖没有任何问题。
但谁家里丢了只鸡,或者种的花生少了一窝,包谷被掰了几个,能站在山上骂声十天半个月。
俗话说骂人不带妈,伤害如刮痧。
这句话在村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甚至有些语句更难听。
若是知道是谁干的,就直接站人家门口边唱边骂,哪里管什么亲戚不亲戚的。
稻田放水更是扛着锄头,一言不合就开打。
十分彪悍。
徐芝琳在村里寄住了几年,堰塘边那颗不知是谁家种的枣子树,每年都能结很多枣子。
再馋,枣子掉地上她都没胆子捡。
村里各家种在田坎边的各种果树,果子成熟了她也不敢跟其他小孩一样去偷。
怕被抓住告给她舅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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