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在他指腹上熄灭,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洗髓后的肉身,早已刀枪不入,何况区区一点炭火?
秦风松开手,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秦风拍了拍手,“烟太冲,我不抽劣质货。”
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土三爷把玩匕首的动作一顿,目光骤冷。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刚才那一指之力,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了恐怖的指力和对劲道的精准把控。
这小子,是个练家子。
“有点意思。”
土三爷把匕首往桌上一插,目光越过秦风,肆无忌惮地落在了苏清雪身上。
“这地界阴气重,女人不吉利,容易招脏东西。”
土三爷指了指旁边的茶台,语气轻浮:“不过既然带进来了,也不能闲着。去,给各位爷倒茶,去去晦气。要是伺候得好,爷赏你个玉镯子。”
“嘿嘿,三爷说得对,这妞长得真水灵,那小腰……”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拉苏清雪。
苏清雪吓得一声惊呼,拼命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