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鹤年。
“苏家大长老,这群人不够我早晨热身的。”
司徒鹤年的嘴唇在抖。
他想说话,但嗓子眼像堵了一块棉花。
秦风往前走了两步,离司徒鹤年只有七八步远。
“要不你亲自下来比划两下?”
这句话不重,但落在司徒鹤年耳朵里,跟雷劈了一样。
让他下来比划?
他现在连两成内力都不敢用。
心脉瘀堵的问题最近又严重了,上次全力运功差点当场晕厥。
要是跟秦风动手,别说打赢了,硬接一招都可能当场暴毙。
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
但不能说出来。
“大考自有规矩。”
司徒鹤年硬着头皮绕开了这个话题,嘴唇哆嗦了两下。
“老朽没有兴趣跟后辈动手。”
秦风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笑了笑。
“不来?那就别拿什么规矩吓人了。”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苏清雪。
苏清雪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白色素袍上沾了一点细碎的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