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还快。
苏玲珑浑身瘫软,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完了。
彻底完了。
“苏玲珑。”
苏烈坐在主位上,把手里担保书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玲珑嘴唇哆嗦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三叔……我……我是鬼迷心窍……但我真的是为了公司……我是苏震南的女儿啊,你不能……”
“够了。”
苏文斌打断了她的求饶。
他操控轮椅转过身,背对着投影幕布,瘦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却藏着几分快意。
“为了公司?大姐,卖祖产是死罪,但咱们苏家家大业大,亏个几百亿,只要老爷子开恩,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去守祠堂。”
苏文斌顿了顿,声音骤然低沉:
“可如果是谋害手足,残杀同族呢?”
苏玲珑猛地抬头,眼球因为极度恐惧而外凸:“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苏文斌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半块残缺的玉佩。
玉质通透,雕刻着双鱼戏水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