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爷爷不忍心俩孙女陪着一群老头子唠嗑：“你们俩也玩儿去吧，晚上回来吃晚饭。”
苏天凤跟苏嘉萌也走了。
差不多也是午饭时间，姐妹俩就去吃火锅了。
“姐，你说我去国外读两年书行不行？”苏嘉萌其实一直想出国留学的，她想学服装设计，可家里不同意。
苏嘉萌学习天赋也不算好，成绩一直凑凑合合。
“我觉得好也没用啊，你爸妈觉得好，你才能出国吧？”苏天凤理解苏嘉萌的苦恼，只是无法共情。
苏嘉萌很多无奈会跟苏凯赫和她说，可苏嘉萌又从来不会跟她父母说，一说起自己的无奈就说爸妈不会喜欢。
可你自己从不跟父母沟通这事儿，这份儿郁闷，真的很难让人共情。
果然——
“我妈觉得我就学现在的就可以了，我爸那是恨不得我能跟哥一样出色。”苏嘉萌也不是来求安慰的，就是姐妹聊天随口说说。
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我奶去世后，我天天都在做噩梦，我爸妈不让我胡说，可我觉得我不找人说说，日子也过的太难了。”苏嘉萌提起宋英后，脸色都是苍白的。
苏天凤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宋英的死难道还有隐情？
“那天，我妈带我去疗养院看我奶去了，我大姑也在，大姑跟我奶吵的很厉害。我奶说小姑去世了，没给她养老，可涵姐是小姑的亲闺女，就该替小姑守在我奶身边，我大姑就说我奶是在祸害人，什么年代了还折腾父父子子那一套是不对的，还说我奶自私，只顾着自己，从不替儿孙考虑，我奶就气的大骂大姑是白眼狼。”吵的很厉害。
厉害到什么程度呢？
“我奶其实是被大姑那些话活活气死的，一口气没喘上来，昏过去了，然后送进手术室，开颅抢救，手术室里折腾了十几个小时，进ICU也就挺了三天时间。”死的慢，还那么痛苦，在现代说不得好死也说的上的。
苏天凤回应了一句：“我们还以为是张可涵拒绝回国，你奶心里不痛快，才……”
“有可涵姐的原因，拒绝的太过干脆利落，我奶气不顺，可我大姑那些话才叫厉害呢。”苏嘉萌是亲眼见到一切的人，尤其宋英手术后，脑袋上那些伤痕，看着就吓人。
苏嘉萌自己也说不清是恐惧她奶在疗养院气的昏过去前说的那句：谁都能埋怨我，就你们这些我生下的没资格，你们敢对我不好，以后都要遭报应的。
还是恐惧开颅的刀口？
夜夜噩梦，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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