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自己的努力，就能变得如此强大。
此时她的内心复杂无比，既有对叶凡的痛恨，又有对圣主的畏惧。
众人议论纷纷，这些声音传入比武场，没入了苏清婉的耳中。
苏清婉浑身僵硬，呆在原地。
冰蓝色的美眸抬头，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叶凡。
那张熟悉的脸上，此时没有获胜的兴奋，也没有报复的畅快，只有一片如死水般的冷寂。
这让苏清婉的心不由得微微一颤。
“我怎么可能会输？”
苏清婉比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落败。
因为她是骄傲的！
从小到大，她不仅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更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女。
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所有人都在努力的讨好着。
而这种骄傲，在她觉醒了太阴圣体，成为了摇光峰首席弟子后，更是攀升到了极致。
她接受了女帝转世的传闻，认为自己即便上一世不是女帝，这一世也必然能够证道成帝。
这种骄傲让她高高在上，无法再低下头。
以至于在与叶凡的感情中，她也逐渐以自我为主，不再去考虑叶凡的感受。
当表哥出现后，她沉浸在表哥制造的浪漫与惊喜之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叶凡的付出和表哥的浪漫。
这在她看来，不算什么大事！
而她也从未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未低头考虑过叶凡的感受。
这一次对决，她含怒而来，本想击败叶凡，击溃他的精神，让他再也不敢起反抗自己的念头。
这样，她便可以继续掌控叶凡，继续享受叶凡的付出。
但现在。
她输了！
输的一塌糊涂！
这让她心中充满了不甘，而在不甘之余，更是有一丝慌乱。
她害怕失去叶凡，失去一切！
“苏清婉，我之前和你说过。”
“你能有今天，靠的不是你的天赋和努力，而是我的荒古圣体本源。”
“今日，我亲手将你打回现实，让你认清自我。”
“这场对决，是我赢了！”
“摇光峰的首席弟子之位，现在是我的了！”
叶凡收回诛仙断剑，眼神冷淡，语气森寒。
此话一出，苏清婉瞳孔震颤。
她的脑海中，如走马观花般浮现出了一道道画面。
第一次双修时的羞涩，第一次获得圣体本源时的惊喜，第一次觉醒太阴圣体的兴奋……
没有叶凡的荒古圣体本源，苏清婉最多只是一个天才弟子，想要获得现在的成就几乎是不可能的。
天赋和努力，原来都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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