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
这哪里是孕育新生命,这根本是母体在做一场风险极高的赌博。
以古代的接生条件和这家的经济状况,到时难产、大出血、子痫……
任何一种并发症,都足以要了谢琴霜的命。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谢琴霜的肚子一眼。
接下来的几日,谢昭每日为春姨娘复诊。
她年纪虽小,但行事极有章法。
每次去,必先净手,仔细询问春姨娘夜间睡眠、饮食、腹痛及出血情况。
然后沉稳诊脉,观察舌苔气色,再根据脉象细微变化调整方药。
她开的方子不拘泥古方,往往在益气固肾安胎的主方基础上,灵活加减一两味药。
不过几日,春姨娘的脸色便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些。
腹痛再未发作,胎息也一日比一日稳健有力。
刘达山起初还有些不放心,每次都要亲自陪同,或者让孙大夫在一旁看着。
但见春姨娘情况日好,便渐渐放下心来,只将谢昭奉为上宾。
而春姨娘本人,对这个小小“大夫”,喜欢的不得了。
起初是劫后余生的感激,夹杂着对谢昭年幼的惊异。
几次接触下来,她发现这小姑娘虽然话不多,脸上也少有孩童的天真烂漫。
但神色专注,动作轻柔谨慎,言谈间透着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与可靠。
春姨娘起初还想把她当做自己孩子来看待,却惊觉这孩子看起来比自己还成熟。
这日,谢昭诊完脉,正收拾药箱,春姨娘倚在床头,让丫鬟端来一碗刚炖好的冰糖燕窝。
“赵姑娘,这次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恐怕……”
春姨娘眼圈微红,没再说下去。
谢昭平静道:
“姨娘福泽深厚,如今胎象已稳,只需好生将养,放宽心便是。”
春姨娘看着她稚气未脱却一派老成的侧脸,忍不住问:
“赵姑娘,你……今年真的只有八岁?”
她实在难以相信,这样一手精妙的医术和沉静如水的性情,会出现在一个八岁孩童身上。
谢昭早已准备好说辞:
“虚岁八岁。机缘巧合,得遇隐士传授了些岐黄之术,略知皮毛罢了。”
春姨娘信了这说辞,更多了几分怜惜和好奇。
又笑自己有些多疑。
谢昭太瘦小了,虽然脸上有些婴儿肥,眼睛清清亮亮,但看起来还是像五六岁的孩子。
她将燕窝推过去:
“这燕窝滋补,你也喝些。瞧你瘦的。”
她注意到谢昭脸上前几日的红肿虽已消退大半,但仔细看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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