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把谢昭送到家门口。
“你回去歇着。我去查，别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谢昭有点无力，找了一天毫无头绪。
她看着秦风：
“你查什么？”
秦风没回答，只是说：
“有消息我让人告诉你。”
谢昭道了声谢，只能回家。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刘达山那张油腻腻的胖脸，一会儿是地痞说的话，一会儿是雪信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样子。
阿姐。
阿姐去哪儿了？
她走到家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屋里亮着灯。
谢昭愣了一下。
阿姐不在家，二姐在学堂没回来，这灯谁点的？
她推开门，走进去。
堂屋里坐着三个人。
赵老太，谢琴霜。
还有赵显阳。
赵老太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正欢。
地上全是瓜子壳。
谢琴霜坐在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显阳正趴在桌上，翻账本。
他翻了翻，撇撇嘴扔一边，又去翻旁边那盒点心，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看见谢昭进来，赵老太眼睛亮了。
“哟，回来了？”
她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
“正等着你呢。”
谢昭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她们。
“你们怎么进来的？”
赵老太笑了。
“怎么进来的？开门进来的呗。你姐不在，门又没锁，我们进来坐坐怎么了？这房子，说起来还是我们赵家的呢。”
谢昭的脸沉下来。
“出去，这不是你们房子。”
赵老太摆摆手：
“你们买房的钱哪儿来的？还不是在我们赵家的时候攒的？说起来，这钱也该有我们赵家一份。”
谢昭都快气笑了，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赵老太咳了一声，换了个口气：
“行了行了，不跟你说这个。你姐呢？我找她有事。”
谢昭说：
“不在。”
“不在？”
赵老太皱眉：
“去哪儿了？大晚上还不回家，像什么样！”
谢昭没回答。
赵显阳在旁边插嘴：
“祖母，她账本上记了好多账，她真有钱！”
赵老太眼睛更亮了。
她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一圈，东看看西摸摸。
“这桌子新买的？这椅子也是新的吧？哎哟，这料子，不便宜吧？”
她摸摸这儿，敲敲那儿，嘴里啧啧有声。
“你们姐妹三个，住这么好的房子，吃香的喝辣的，倒把亲娘和亲弟弟扔在乡下受苦。这叫什么话？”
谢昭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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