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文士见了,不禁伸手揉了揉双眼,他只见人影闪动,快如闪电。
帐帘掀开,传讯士卒进帐,和男子来了个脸对脸,不由一怔。
“快说快说,公子醒了?”后者说话间,双手按上对方肩头,不住摇晃。
“啊,使君,是,是醒了,张先生他们,正在诊治,请主,主公去。”士卒眉头紧皱,语气颤抖,回话却不敢停顿。
“知道了!”话音落下,男子已经一个大步出了帐门,飞奔而去。
帐帘随风而动,人影早已去的远了,士卒此时才记得伸手按揉自己的双肩。使君天生神力,方才情急之下,力道猛烈。
帐中诸将见状,不由得将眼神投向文士,刀斧手亦然。
“文优先生,这……”使君去的那般快,这主簿?
文士起身摆摆手:“先暂缓行刑,待吾去了,再与使君分说。”
说话间,他也出了帐门,一路小跑向着男子的方向而去。众将见了,亦是纷纷随之,一时间,帐中只留下刀斧手和主簿。
前者放开了按压的双手,轻声道:“主簿,你看你说什么不好?”
“别废话,昨夜有星,位于斗牛之间,莫非……”主簿双眉紧皱。
帅帐之侧五百步的一处营帐之外,男子带着一阵恶风和沙尘赶到,守卫士卒见了,纷纷举枪为礼,男子伸手就去掀帐帘。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右手却停住了,微微有些颤抖。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对帐内问道:“先生,耀儿醒了,目下如何?”
护卫士卒听了,先是一愣,使君的语气带着颤抖,随即了然。
很快,便有人从中而出,施礼道:“恭喜使君,贺喜使君,公子醒了,家师查验之后,那无名之症,似乎已然痊愈……”
“哦?当真?”男子听了,立刻面露狂喜之色,当真二字出口,忽然想起面前之人出声极低,连忙用手捂住……
“你给我贺喜,公子既然痊愈,为何不笑?”再度出言,男子也将声音压到了最低,也尽量将语气放的柔和。
来人听了,立刻面现惶恐之色,男子看了,心中一紧,刚要发问,又有人从帐内走出。老者清瘦,一身布衣,额头密布汗珠。
“使君,公子是醒了,无名之症似乎也消,恐是昏睡太久,一时有些不识人,使君是其至亲,当可去看之……”
“好!”男子颔首就要进帐,忽然停下又对老者问道:“先生,可有何谨慎之处?”
“使君,但凡此情,老夫却也见过,无论公子说什么,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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