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我轻易相信你的身份。”
“我明白你的担心,这是江羡之指使刘远假冒我的身份的录音,江羡之手里似乎有我们当年通话的书信,所以他才能那么完整的知道当时的细节,”
陆远说完之后点开录音,响起江羡之和刘远的对话。温语浓听着听着眉头皱紧,江羡之手里的确是有那些信的,还是当初顾真真偷给他的。
她抬起头,“就算你能证明刘远是江羡之派来的,那你的身份呢?这些相处细节已经不是秘密,你怎么证明你就是当初救我的那个人?”
陆远闻言垂下头,许久之后从抽屉下面抽出一份牛皮纸袋。
“你还记得我当初说要去国外,是因为要出国留学吗?其实不只是这个原因,还有治病。
那次落水,我换上了很严重的应急障碍,在国外做了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里面有我当时的照片,就医资料,后来和你写信,我本来是想告知你我的情况,但是怕吓到你,所以什么都没说。”
他声音带着一丝提及过去伤痛的悲戚,温语浓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下,她拿起已经泛旧的文件袋,打开之后,一行行病例报告映入眼帘。
这些诊断结果温语浓并不陌生,她当时也患过,还因此怕水怕了很多年,温语浓颤抖着手一页页翻过,目光触及到最后的那张合照僵住。
陆远声音轻柔,“这是唯一一张合照,当时看着我的管家和我父亲汇报我的行踪,他偷拍到的,父亲不允许我和别人接触,从那天之后就强行将我转院,当时我唯一的要求就是,
能把这张照片给我。”
温语浓紧紧捏着那张照片,这俨然是一个偷拍的角度,画面上她和陆远都很青涩,笑的很单纯。
“我不懂......”温语浓皱眉看向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为什么现在和我说这些?既然你知道是我,知道那个刘远是假的,那为什么一直瞒我到现在?”
陆远眼圈泛红,“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找了你这么久,明明显而易见的线索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让我查无所查。”
“你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陈曼可吗?”
温语浓目光犹疑了一瞬,随即清明,“记得,她不是你父亲安插在你身边的人吗?”
“不是我父亲,把她送到我身边的是别人。”
他说完身后门缓缓打开,一个枯瘦没有精神的女人走出来,见到温语浓,她眸光微闪,整个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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