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
第四,根源与未来。 这个“商城”和“系统”到底是什么?来自怎样的未来?它的出现是偶然还是必然?背后是否有更庞大的、未知的力量或规则在运作?那个“时空反馈”的警告,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人的头顶。与这样的“未来”接触,长远来看,究竟会给我们的革命事业、给这个民族的命运,带来什么?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重若千钧。他感到肩上的担子,前所未有的沉重。这不仅仅是多了一批物资那么简单,这是将一个可能改写局部乃至更大历史进程的、充满未知的“X因素”,接入了正在进行中的、残酷而伟大的革命斗争之中。
就在这时,窑洞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二领导和总司令他们几人推门而入。
油灯跳荡,几个人围桌而坐。
领导将那份刚译出的紧急电文推到诸总司令和二领导几人面前,沉声道:“太行山那边刚传来的,鬼子和军统的特务都要动了,目标就是咱们这批新到的家底。”
油灯跳荡,几人围桌而坐。领导将沈耘带来的信件推至二人面前,沉声道:“太行山的事,你们都听听……。”
总司令粗眉紧锁,二领导沉吟片刻:“怀璧之罪,慎之又慎。”
几人低语商讨一切。油灯跳荡,几人围桌。而坐清瘦年长的领导将那份刚译出的紧急电文推到总司令和二领导面前,沉声道:“太行山那边刚传来的,鬼子和那边的特务都要动了,目标就是咱们这批新到的家底。”
总司令粗眉猛地一拧,指尖重重敲在桌面上:“狗日的鼻子倒灵!看来这秘密是藏不住了,得让太行那边绷紧弦!”
二领导捏着电文边角,目光沉沉:“怀璧之罪啊,这股力量既能护身,也能招灾。太行山的防线,要内外一起抓,既要防外敌渗透,也要防内部出纰漏。”
几人低声密议了半个时辰,定下数条应急对策。
待商议完毕,领导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正浓,雪粒子敲打着窗棂沙沙作响。他吩咐秘书:“去把沈耘同志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