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纠结?”武昭容叹了口气。
绿柳却说不是那个意思,绷着脸说道:“奴婢的意思是,当您把武氏江山与定远侯相提并论的时候,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武昭容一怔。
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若是让寻常人在这二者之间做选择,一百个之中肯定有九十九个选择江山,武昭容在这二者之间纠结,说明天平已经往陈纵横这边倾斜,答案不言而喻。
“你这丫鬟伶牙俐齿的,看我不教训你!”武昭容心思被道破,轻叱了声。
绿柳掩嘴偷笑。
“咦?你有没有听见,府外好像传来争吵?”武昭容开口。
绿柳听了会儿后颔首,“隐隐听见了一些。”
二人立即往府外走去。
曾经的镇北王府已经成为定远侯府,张炎与郑山河正在门口准备把‘定远侯府’这个门匾挂上去,却因此发生了争吵。
“你们怎么吵起来了?”武昭容开口。
张炎气冲冲告状,“郡主来得正好,我正想把定远侯府这个门匾挂上去,姓郑的死活不肯,你说他能安什么好心?”
郑山河冷哼:“我不让你挂,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特娘的真欠揍!吃我老张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