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盼头,若是继续待在大齐天京这个地方,世世代代都会被敲骨吸髓。
闫英和张海文脸色煞白,眼看局面即将失控。
“你们这些刁民给我站住!谁都不许离开天京投奔国公府,否则视为叛国!!!”闫英咬紧牙关,试图逼迫百姓们低头。
陈纵横笑吟吟道:“诸位请放心,只要你们去了蓟南,我国公府定会优待诸位。如果你们觉得有危险,可以先去边境线附近,那边会有人接应你们。”
百姓们这次学乖了没有继续张扬,而是记住陈纵横的话,打算悄悄前往蓟南。
张海文怒不可遏,“陈纵横,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纵横回头望向张海文,“本公想干什么,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么?”
“还是说……”
“你没有被打怕?”
张海文神色惊恐,接连后退几步。
闫英更是不敢直视陈纵横,连忙低下头避开视线。
陈纵横走到闫英面前,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将其扇飞到地上。
“你,你敢打我?!”闫英倒地捂着脸。
眼神之中没有愤怒,只有惊恐。
他已不敢愤怒。
陈纵横甩了甩手,“替你父教训你罢了。”
“你父亲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你不过是个躲在别人背后的懦夫。”
“现在,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