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应该能在两年后的科举名列状元。至于丁云的诗词天赋,诸位有目共睹。”
他指着前院里的陈设,木板上刻着丁云曾经做过的诗。
“不少文坛宗师慕名而来,都被丁云的才华所折服……”
话音未落。
陈纵横已经走到这些诗文面前。
逐一望去,接连摇头。
人群再次议论纷纷。
丁云见状冷哼:“定国公这般摇头,莫非能看懂丁某的诗词?”
“略懂一二。”陈纵横平静道。
丁云哈哈大笑,“既然如此,不妨让定国公品鉴丁某的诗词,看看定国公是否真的懂。”
武昭容拉了拉陈纵横衣袖,提醒他不要冲动。
丁云的才华有目共睹,陈纵横没必要强求在这上面强压丁云一头。
陈纵横像是没注意到,仍旧连连摇头。
“这些诗词堆砌辞藻,看似华丽实则主题空洞,充其量就比打油诗好上些许。”
话音落下。
王府前院之中爆发哄堂大笑。
尤其是丁云,整张脸都笑得涨红,甚至笑得肚子疼。
“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还说你略懂一二,我看你连诗词的皮毛都不懂!”
“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