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
太子正要行礼，皇帝已经大步走下台阶，扶住他的手臂。
“朕最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礼节，快说说，买到了什么样的灵符，买了几张？朕刚才可是把那李越彻底得罪了，再想做买卖难如登天。”
太子淡定地开口：
“一箱。”
宣德帝脸上划过一抹浓重的失望。
“一张？一张实在是太少了。不过，确定叶青荼能绘制灵符就好，和她打好关系，等她修为提升上去，总能多卖给我们一些。若实在不行，朕舍下这张脸皮，去求一求李越。”
太子掩唇轻咳了两声，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父皇，您可是君主，怎能去求人呢？”
宣德帝不赞同地看向他。
“君主也是人，若舍一人脸面，能为大沥百姓，尤其是边境的将士谋福，有何不可？太子，朕自小便教导你，君为舟，民为水，无水之舟，寸步难行。你……”
太子低头轻笑了一声，实在不忍心再看君父煎熬上火。
“父皇，是一箱，不是一张。”
宣德帝猛然愣住。
“……多少？”
太子拿出契书，交到宣德帝手上。
“父皇自己看看吧。”
宣德帝在衣袖上擦了把掌心的血迹，小心地接过契书，看清楚上面记录着的灵符种类和数量，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这……这没写错？”
太子深深地吸气，此刻心中仍旧压抑不住的激动。
“父皇，我们赌对了！”
皇帝手抖得越发厉害，唯恐将契书损伤，快速将其交给太子。
“这数量……朕实在难以相信，叶青荼一个人绘制灵符，竟抵得上上清宗整个宗门吗？”
别说是他，换作任何人都会怀疑。
太子缓缓摇头。
“具体的儿臣也不知，但是儿臣相信她能够做到！
关键是，儿臣已经得到了一箱灵符，因为其略带瑕疵，价格只有上清宗要价的一半！”
皇帝还没放下的心再次提紧。
“瑕疵？那还能用吗？”
“灵符的效果全然没打折扣，比上清宗供给的效果好一倍！”
皇帝身形微微晃了晃，一旁紧跟着的内侍总管连忙伸手扶住他。
“皇上，您小心。”
皇帝慢慢地后退两步，毫无形象地坐在了台阶上。
“那你刚才说的瑕疵……”
太子看向云川，唇角笑意加深些许。
“清洁符的话，会给人染个色，其他的灵符……”
太子这几种符篆的副作用挨着说了一遍。
皇帝听完，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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