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最是孝顺。”
“是吗？那你可有想过，凭借着你深沉的心思，为何会在今日的武试场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般草率地暴露了和叶仙姝的关系？”
戚氏猛然一愣，仿佛被捅破了一层窗户纸，思路一下清晰起来。
“是你！”
她恶狠狠地瞪着叶青荼，咬牙切齿道。
“是你给我下了药！是你在暗中动了手脚，对不对？”
叶青荼平静的望着她，毫不留情地揭穿真相。
“是你的好女儿叶仙姝！”
“不可能，仙姝为何要对我下药？她不可能愚蠢地揭穿这些往事，这对她没有丝毫的利处！”
“看来，那石头真是影响了你的脑子。我都说得这般明白了，你竟还没转过弯来。”
“石头？什么石……”
戚氏呢喃一声，突然呆若木鸡。
叶青荼冷冷望过去。
“想起来了？她让你送石头入我的院子，你就送了。
你就没想过，那石头连修行者的身体都能损伤。
你一个普通凡人，又如何逃得过？”
戚氏猛地摇头。
“不，仙姝说过，那石头对凡人没有害处！”
“是吗？兰莹，将烛火拿近些，让她好好瞧瞧自己的手臂。”
“是，主子。”
兰莹拿着烛火上前。
戚氏将信将疑地撩起一截袖口，下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她身上皮肤泛着异样的苍白，一道道青紫色的纹路横亘在手臂之上，异常骇人。
“这……这是什么东西？”
“如今你只是情绪冲动暴躁，等这些纹路布满全身，便会双目赤红，浑身腐烂，彻底失去理智，成为嗜血的怪物。”
“不，不可能！仙姝怎么可能害我，定是你动了手脚，故意挑拨我们的母女关系！”
“她又不是第一次害你了，那次燕窝银耳羹下毒一事，她不是逼着你亲口喝下带毒的羹汤？
想想叶仙姝这段时日的表现，用你这个生母来做局，她定然也有心虚愧疚之时吧？你就没有任何发现？”
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戚氏想到了叶仙姝几次望向她时躲闪的神色，想到了叶仙姝刻意避开她，不敢与她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当时她只以为女儿在专心修炼，不喜欢她被打扰。
现在被叶青荼扯下了那层纱布，她才彻底看清下面遮挡着的不堪真相。
戚氏身体发颤，像是支撑着精神的支柱垮塌，整个人瞬间变得颓废苍老。
“不……不可能！”
她掏心掏肺疼爱的女儿啊，怎么能这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