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将事情彻底闹大,谁也别想捂盖子。
“哼。”秦烈手劲一松,像丢死狗一样,随手将赵麟甩在地上。
砰!
赵麟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咳咳咳……咳咳……”
赵麟剧烈咳嗽着,双手捂着喉咙,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泪鼻涕横流,狼狈到了极点。
刚一缓过气来,他眼中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怨毒。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赵元马前,一把抱住赵元的马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叔父!叔父你要为侄儿做主啊!”
“侄儿冤枉啊!”
“侄儿率军奋勇杀敌,在乱军之中,冒死一箭射杀了贼首左贤王!”
赵麟一边哭,一边献宝似的举起那颗被他一直死死护在怀里,死不瞑目的血淋淋头颅。
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大声告状:
“可这秦烈……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不仅不听号令,还带着这群死囚,意图抢夺侄儿的军功!”
“被侄儿识破后,他竟然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谋害上官!”
“若不是叔父来得及时,侄儿恐怕已经遭了他的毒手,去见列祖列宗了!”
赵麟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可谓是声泪俱下,黑白颠倒。
配合他那狼狈的模样,和脖子上清晰的指印,还真有几分受害者的样子。
不明真相的后方将领们,看到那颗确实属于左贤王的人头,又看到赵麟那副惨状,窃窃私语声顿时四起。
“这秦烈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杀参将?”
“死囚就是死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为了抢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可惜了,本来也是个人才,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