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就该到了。
这胖子在这个节骨眼上请自己吃饭,摆明了是想在北蛮人动手前,先用手段把自己给控制住,好来个里应外合。
这算盘,打得倒是挺响!
可惜,他面对的是我。
“王副尉太客气了。”秦烈脸上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拍了拍王猛的肩膀。
“既然王副尉一片盛情,我要是再推辞,倒显得我秦烈不近人情了。”
“走,带路吧。”
“老大!”老鼠急了。
秦烈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即转身对拓跋玉道:“小玉,你跟我一起去。”
“再叫上几个能喝酒的兄弟。”
他特意在“能喝酒”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拓跋玉冰雪聪明,立刻会意,点了点头。
在王猛的引领下,秦烈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先登营的营区。
而在他们身后,整个修罗营,在老鼠和竹竿的指挥下,所有士兵悄无声息地穿上了皮甲,拿起了武器。
弓弩上弦,陌刀出鞘,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像一群潜伏在黑暗中的饿狼,只等着头狼的一声号令。
王猛的营帐里,早已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宴。
山珍海味,佳肴满桌,显然是下了血本。
“秦校尉,您上座!”王猛热情地将秦烈引到主位,又亲自为他斟满了酒。
“这一杯,是我敬您的!我先干为敬,给您赔罪!”
王猛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态度无比谦卑诚恳,仿佛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