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北蛮重甲步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像被割麦子一样,瞬间被斩成了漫天碎肉!
无论是坚固的铠甲,还是厚重的盾牌,在这恐怖的陌刀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缺口处,瞬间被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内脏所填满!
那狭窄的通道,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台真正的血肉磨盘!
后面的北蛮士兵,被眼前这恐怖血腥的景象,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想退,但身后的人潮却推着他们不断向前。
“不!不要过来!魔鬼!他们是魔鬼!”
“啊!我的腿!”
“退!快退!”
阵型,瞬间大乱!
秦烈和他身后的五百陌刀手,却不管这些。
他们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向前推进。
每前进一步,就是一次整齐划一的挥砍!
每挥砍一次,就有数十名蛮兵被斩成碎片!
尸体,在他们的脚下,越堆越高,很快就形成了一座由碎肉和尸骸堆砌而成的小山。
鲜血,汇成了溪流,将整个缺口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
北蛮人彻底被打傻了,打怕了!
他们终于明白,挡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五百个人,而是一堵由钢铁和死亡组成的,无法逾越的高墙!
他们开始溃退,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后逃窜。
然而,秦烈,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他提着那柄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陌刀,踩着满地的尸骸,一步步走出缺口,走向了城外那已经乱成一团的北蛮大军。
他身后的五百陌刀手,如同五百个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紧随其后。
那股冲天的杀气,竟然让数倍于己的北蛮大军,吓得节节败退!
城墙缺口处的屠杀,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北蛮人的头顶。
呼延赞在后方看得目眦欲裂。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麾下最精锐的重甲步兵,为什么会在一群连盾牌都没有的敌人面前,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
那到底是什么鬼兵器?
为什么连最厚重的铁甲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