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走上前,亲自扶起了秦烈,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眼中满是愧疚和无奈。
“孩子,你的忠勇,老夫看到了。”
“碎叶城的危局,老夫也明白了。”
“可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老夫,救不了你。”
“什么?”秦烈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将军,您……”
“你有所不知。”霍无病苦涩地摇了摇头。
“我虽名为镇西大将军,但朝廷为了防止边将拥兵自重,早已收回了兵符。”
“没有枢密院下发的虎符,我私自调动一兵一卒,都是谋逆大罪!”
“我唯一能调动的,只有我身边这几百亲兵。”
“可这几百人,对于三万北蛮大军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秦烈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堂堂一个镇西大将军,竟然连调兵的权力都没有!
“那……那粮草呢?”秦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大将军,您总能调拨一些粮草和箭矢给我们吧?”
“只要有物资,我们就能再撑一段时间!”
霍无病还没说话,一旁的章文,就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秦校尉,你怕是不知道吧?”
“这西凉府的粮草军械,历来都是由我们节度使府掌管的。”
“大将军他虽然位高权重,但朝廷一向职责分明,他可管不着啊。”
章文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小人得志的笑容。
兵权,他霍无病没有。
财权,他霍无病也没有。
他这个镇西大将军,说白了,就是个被架空了的光杆司令!
是皇帝派来,监视和制衡西凉节度使府的一颗棋子!
秦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凉到了脚。
他千辛万苦,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闯出来求援。
结果,却面对这样一个荒唐而又残酷的现实。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秦烈的嘴唇,有些发干。
霍无病看着他那张写满绝望的年轻脸庞,心中不忍。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了秦烈的手里。
“孩子,这是老夫的一些私人积蓄,你拿着。”他沉痛道。
“去城里,招募一些佣兵,或者买些粮草……”
“虽然不多,但……但这是老夫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秦烈掂了掂手中的钱袋。
很沉!
但这点钱,对于一场数万人的战争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杯水车薪!
他的心,也和这钱袋一样,沉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