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了一伙凶残的响马!”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那伙响马足有上千人,个个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们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
“兄弟们都死了,粮草……粮草也被劫走了大半!”
“末将无能,有负将军所托,请将军治罪!”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磕头,看起来悲痛欲绝。
秦烈静静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他心里却在冷笑。
演,给我接着演!
老子前世审过的间谍特工,比你吃过的盐都多,就这点演技,也想骗过我?
秦烈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叫郑远的运粮官,在哭诉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旁边瞟,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这不是悲伤或恐惧的反应,而是心虚和紧张。
再看他身上的伤,大多都是些皮外伤。
衣服虽然破了,但伤口很浅,一看就是自己用刀划的。
真正经历过血战的人,绝不是这个样子。
秦烈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猜测。
就在这时,拓跋玉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低声说道:“我派出去的幽灵,有消息了。”
“说!”
“他们在距离碎叶城五十里外的一处山谷,发现了一个叫黑风堡的地方。”
“那里最近突然多了一大批人,自称是响马。”
“但我们的探子发现,那些人穿的,都是大乾边军的制式军靴,手里拿的,也都是军中统一配发的横刀。”
军靴?横刀?
秦烈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真相,已经大白!
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响马,分明就是章文那个狗东西,派手下的边军假扮的!
好一招监守自盗!
他截留了本该送来碎叶城的军粮。
不仅能活活饿死自己,还能把这些粮食高价倒卖给北蛮人。
一石二鸟,两头通吃,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章文啊章文,你还真是找死。”秦烈心中杀机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