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都快飞了,还在拼命狡辩:“大人!冤枉啊!”
“我……我那都是一时口快!故意胡说八道的!”
“我哪敢辱骂您啊!”
“一时口快?”
秦烈的话音未落,手中的陌刀,已经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
“唰!”
刀光一闪而过。
张虎的叫喊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那里,空空如也。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落在尘土里。
“啊——!!”
延迟了数秒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
张虎捂着血流如注的耳朵,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秦烈面无表情地收回陌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那我,也是一时刀快。”
他用刀尖,指向那几个被士兵指认出来的打手。
“黑塔,把他们的右手,都给我砍了。”
“是!主公!”
黑塔狞笑一声,提着还在滴血的陌刀,大步走了过去。
“不要!饶命啊!大人饶命!”
那几个打手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但黑塔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嚎,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
几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院子里回荡。
几条断臂,飞上了半空。
秦烈走到张虎面前,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只血耳朵,然后粗暴地捏开张虎的嘴,将耳朵硬生生塞了进去。
“呜……呜呜……”
张虎被塞得满嘴是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滚回去。”
秦烈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拍一条狗。
“告诉张家,三天之内,交出黑石矿场所有被扣押的百姓和士兵。”
“否则,我亲自来取!”